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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本禹回憶錄》香港面世

2016-05-06  作者:陳洪濤  來源:紅色參考的博客  

  

  《戚本禹回憶錄》今日香港面世

  

  由中國文革歷史出版社出版的《戚本禹回憶錄》今天(4月28日)已在香港上市。全書分上、下兩卷,共60余萬字,為幾天前(2016年4月20日)離世的前中央文革小組成員、中共中央辦公廳代主任戚本禹同志歷時五年,數易其稿,最終在病床上才完成修改審定的嘔心瀝血之作。

  

  作者簡介

  戚本禹同志,山東威海人,1931年生于上海,早在1947年就讀上海南洋模范中學時期就積極參與中共地下黨領導的學生運動,1949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并被選派前往北京的勞動大學(中央團校前身)進修,由于表現優異,1950年19歲時即被選入中央辦公廳中央書記處政治秘書室工作,參與過《毛澤東選集》的編校工作,后歷任中共中央辦公廳信訪科科長、《紅旗》雜志歷史組編輯組長、中央文革小組成員、中央辦公廳秘書局副局長、《紅旗》雜志副總編輯、中共中央辦公廳代主任,曾擔任過毛主席與江青同志的政治秘書。

  1958年整風期間,戚本禹同志與當時中央辦公廳的其他七位青年同志因向組織反應問題,遭到時任中辦領導楊尚昆等人欲借反右之機打擊報復,后在毛主席親自過問下得以平反。被毛主席稱之為中南海“八司馬”事件。

  文革前,戚本禹同志即積極參與理論斗爭工作,1963年在《歷史研究》發表《評李秀成自述》,震動史學界,毛主席批語:“白紙黑字,鐵證如山。忠王不終,不足為訓”。1965年在《紅旗》雜志發表《為革命而研究歷史》,受到毛主席的高度贊揚,評論“戚本禹的文章很好,我看了三遍,缺點是沒有點名。”“好就好在提出了‘造反有理’。”因為無形中與姚文元《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南北呼應,從而被毛主席稱為“南姚北戚”。“現在的權威是誰?是姚文元、戚本禹”,“要年紀小的、學問少的、立場穩的、有政治經驗的堅定的人來接班。”

  

  文革初期戚本禹(右)和姚文元在群眾集會中

  1966年在毛主席主持下,戚本禹同志參與起草了指導文化大革命的綱領性文件“五一六通知”。這場史無前例的偉大革命就此拉開序幕。

  1966年在《紅旗》雜志發表《評〈前線〉、<<北京日報>的資產階級立場》,1967年在《紅旗》雜志發表《愛國主義還是賣國主義?——評歷史影片<清宮秘史>》一文,曾得到毛主席親自修改、周總理多次主持召開政治局會議討論審定,在《人民日報》全文刊載。

  

  毛主席、周總理與江青、張春橋、戚本禹等中央文革小組主要成員在一起

  1967年“七二零”事件后,由于黨內文革派與走資派勢力錯綜復雜的斗爭形勢,受王力、關鋒提出“揪軍內一小撮”口號等左傾事件的影響,在王、關被中央宣布“請假檢討”五個月后,1968年1月14日亦被隔離審查,這就是文革初期具有重大標志性意義的“王、關、戚事件”。文革結束后,于1980年7月14日被作為江青等文革派的骨干和追隨者而遭到逮捕;1983年11月2日被鄧小平當局以反革命宣傳煽動罪、誣告陷害罪、聚眾打砸搶罪等罪名判處有期徒刑18年,剝奪政治權利4年。成為“王、關、戚”中唯一受到刑事處罰的人(王力因投靠鄧小平、關鋒因在獄中精神失常而免于起訴)。自1968年被隔離之日算起,“沒有少坐一天牢”(戚本禹自言),于1986年刑滿出獄,被安置在上海市圖書館收藏部任圖書管理員。1991年六十歲時以普通工人的身份退休。

  戚本禹同志在出獄后的三十年來,作為普通公民的政治權利與基本權利一直受到非正常限制,不能使用本人真名對外聯系和發表作品,就連身份證上也只能使用化名“戚文”,但他仍然積極關注國內外社會局勢,堅定捍衛馬克思主義和毛澤東思想,反擊歷史虛無主義與妖魔化中國革命史的言行,對共產主義前途與中國社會主義運動充滿信心。

  他始終堅持文革立場和毛主席的繼續革命思想,堅信文革的正確性和必要性,對追隨毛主席投身文化大革命的共產主義信仰至死無悔。2013年毛主席誕辰120周年之際,曾發表《親聆毛主席講五七指示》的回憶文章(《紅色參考》2013年第12期刊發),公開表達了只有毛主席才是不斷地思考如何實現共產主義理想、具有深邃戰略眼光的無產階級革命領袖,“最近幾十年事態的發展充分證明了主席確實是高瞻遠矚”的觀點。

  戚本禹同志作為《紅色參考》的讀者,從《紅色參考》創刊以來一直關心我們的發展和青年紅色網友的成長,既積極鼓勵、獻計獻策又坦誠地提出批評意見,使我們受益匪淺。尤其是在2014年5月19日和2015年數次與《紅色參考》工作人員的長談中,對未來政治形勢的發展和正在成熟起來的中青年左翼一代寄予了厚望。

  

  2014年5月19日,《紅色參考》工作人員柴鳴在上海采訪戚本禹同志

  歷時五年 臨終完成

  《戚本禹回憶錄》是戚本禹同志從2011年在友人的熱心支持幫助下開始寫作的,他力圖從歷史當事人和見證者的角度還原真相,給后人以交待。去年7月,書稿中有關江青同志的部分內容曾傳至左翼內部,多家左翼媒體以《回憶江青同志》為題轉載,其中大量珍貴史料均系首次披露,例如:澄清了一直以來某些人對江青同志別有用心的污蔑中傷及諸多誤傳,以翔實的證據使我們知道了江青對周總理的尊重和周總理對江青的愛護、“兩人親如兄妹”,江青同志一直反對武斗支持文斗等等客觀事實,尤其是對我們了解文革高層政治活動和摻雜其中的微妙的人事紛爭,研究文革派與走資派的復雜斗爭,總結歷史經驗教訓提供了不可多得的第一手資料。戚老著史認真負責,在《紅色參考》因轉載此文而向他征詢意見時,坦言書稿尚未經自己完全審定,為避免回憶疏漏錯訛,一切均應待最終定稿為準,顯示了他一貫堅持的“無論觀點怎樣,總應該實事求是”的態度。

  2015年底,戚老赴深圳再做書稿修改審定工作。2016年2月因胃痛和短期內體重驟降三十多斤而入香港大學深圳醫院檢查,才發現是胃癌晚期,并已擴散至肝臟、胰腺,余下的時間僅可以天來計算。但他從容面對生死,看到診斷書時非常冷靜,毅然決定放棄手術,只做保守治療以加緊完成回憶錄。3月4日他病情迅速惡化,回到上海接受最后治療,在病床上終于堅持完成了全書的修改審定。4月20日清晨,在聽到香港中國文革歷史出版社已將《戚本禹回憶錄》交付印刷的消息一個多小時后,7點58分,這位85歲的文革老人安然離世。——他終于跑過了死神,為后人留下了一份無可替代的精神遺產。

  

  

  2016年4月24日上午9:30,戚本禹同志的子女在上海龍華殯儀館二層“銀河廳”完全以私人喪儀為他舉行了追悼會。雖然有關部門事先就通知禁止非親屬參加悼念,但仍有來自上海當地及北京、山西、河南、湖北、江西、廣東等全國各地的左翼同志與仰慕戚老的各界群眾約四百余人沖破各種阻力送別了這位值得尊敬的老人,其中包括紅歌會、山西毛學會等民間左翼團體的代表。汪暉、嚴海蓉、陽和平、馬社香等海內外知名學者、左翼人士,以及原文革上海“寫作組”負責人朱永嘉和張春橋子女等戚老生前故舊友好多人,或親自到場或委托他人贈送了花圈。《紅色參考》編輯部與紅色中國網友也派同志專程前往參加追悼會并敬獻花圈。《紅色參考》敬送戚老的挽聯是:

  生亦文,死亦文,禹心本有后繼;

  成也史,敗也史,同志何須悲戚!

  

  據《紅色參考》現場所見,各地群眾敬獻的花圈不僅擺滿了靈堂兩側,而且一直擺放到了悼念大廳外面。但在有關部門的嚴格限制下,所有花圈挽聯只能寫“戚本禹先生”而不能稱“同志”。

  

  

  一年前,《張春橋獄中家書》的出版就在中外史學界和左、右翼之間引起了巨大震動。可以想見,《戚本禹回憶錄》必將以其文化大革命重要參與者的獨特視角和豐富史料為我們解讀真正的文革歷史。雖然戚本禹同志最終沒有看到回憶錄的出版,但在“五一六通知”發出五十周年暨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發動五十周年之際,這位中央文革小組最后一位離世的成員已經用他全部的心血為我們留下了一座值得挖掘的寶礦。每一個立志于社會主義重建的后來者,都應當從中汲取經驗教訓并身體力行地實踐毛主席繼續革命思想。也只有如此,才能使這位和張春橋一樣至死不渝堅守共產主義信仰的革命老人沒有遺憾。

  

  以下照片均由香港中國文革歷史出版社敖本立先生和戚老生前友人彭偉先生提供。和戚老眾多友人和同志一樣,他們一直支持幫助老人完成回憶錄。并且在老人生命的最后一段時間里,陪伴照顧了他。感謝他們!

  

  2014年春節期間戚本禹老人在香港中國文革歷史出版社敖本立先生(右)和友人彭偉先生(左)陪同下于深圳樟木頭鎮修改回憶錄。敖本立先生曾是文革時期原中央財政金融學院造反派領袖,彭偉先生同樣有過不平凡的文革造反派經歷,他們一直在為搶救歷史還原真相而努力。

  

  2015年3月16日戚本禹同志在深圳修改回憶錄時,到東莞石碣水南村《袁崇煥紀念園》憑吊袁崇煥,在毛主席關于保護袁崇煥祠墓的批示碑刻前留影。

  

  2016年2月戚本禹老人在深圳最后審定書稿,蒯大富先生去住所探望時,老人已感身體不適難以下床,準備去醫院檢查。

  

  2016年2月24日戚本禹同志被友人送進香港大學深圳醫院檢查治療,確診為胃癌晚期,他平靜從容地看完自己的診斷書,決定放棄手術保守治療,以加快完成書稿。

  

  2016年3月2日,蒯大富先生和夫人到港大深圳醫院病房探望戚本禹老人,這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當時戚老因病情急劇惡化,短時間內體重已下降30多斤,但仍然堅持修改審定書稿。

  

  2016年3月4日,戚老準備離開深圳返滬治療,在港大深圳醫院病房里坐上輪椅準備出院。

  

  在深圳北站候車的老人

  

  回滬后戚老即住進上海第六人民醫院作最后治療。這是2016年3月6日,因沒有病床,住在外科病房的過道里。來來往往的人有誰能想到,這位正在與病痛做最后抗爭的老人就是中國當代歷史繞不過去的戚本禹?在今天這個社會里,沒有金錢和權力,當然得不到應有的尊重。或許,他本應屬于普通人民的一員。

  

  經多方努力,老人終于住進病房,一直護送他回到上海的友人方才返回深圳,這是躺在病床上的戚老與友人揮手告別。

  

  他是一位有資格去見馬克思毛主席的人

  

  2016年4月20日清晨7:58,85歲的戚本禹老人離世。只有在家中布置的靈堂上,他才可以不受有關部門的限制被稱為“同志”。

  戚本禹同志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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